前老爷、老夫人,无一人照拂姑娘, 姑娘又哪里会生出削发为尼的念头来?只盼着如今安王殿下能留住姑娘才好……
乐桃心头难过得很, 却不知晓萧七桐压根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上辈子迫于无奈方才做了姑子,这辈子好好的,她又怎会将自己往那样孤苦清寂的地方送?
萧七桐让乐桃去买了些经卷、纸笔回来。
乐桃愁眉苦脸的, 虽然心下担忧,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去买了。
抄起经来, 萧七桐可谓是轻车熟路。
净手、焚香, 摆下笔墨。
等不知不觉手臂酸软时, 萧七桐抬头一瞧,才发觉天色都暗了。
她揉了揉手。
乐桃见状,忙从后头走来,帮着萧七桐揉了起来。
“姑娘歇歇吧。”
“抄了多少了?”
“一卷都还未抄完呢。”乐桃眼底流露出心疼之色,但萧七桐并没有瞧见。
萧七桐翻了翻手边的经卷。
左右不能厚此薄彼。
不如便多抄两卷,给皇贵妃送去一卷。
安王那里……
萧七桐捏住了跟前的纸张。
纸张薄得很。
瞧上去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
虽说安王自己便写得一手好字,他曾为宣正帝抄的经书,如今还被宣正帝珍而重之地放在文华殿中,但凡来到文华殿中的大臣皇子,都能一眼瞧见那卷经书。
但是想起那方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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