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有起身。
“荒唐,真是荒唐!”萧文睿满脸愤怒地看着床上的两人,沉声喝道:“床上的可是申国君么?!此时还天光大亮,申国君怎的便行如此荒唐之事?!”
床上那名露出了赤裸脊背的男子背对着萧文睿等人,闻听到萧文睿的喝问声了,仍旧一动不动。
萧文睿转头看了看房中那些听到动静接连冲进来的一名名侍卫,害怕自己这几人过一会只怕是就无法脱身了,便转头看向他身后的一名家丁,将腰牌摘下来递到他的手中,偷偷使了个眼色。
那家丁会意,接过腰牌后转身往房外跑去。
非常古怪的是,此时满屋的侍卫俱都像是没有意识到那家丁的离开一般,无一人试图拦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