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透着温和和诡谲的少年,长剑滴着血,正微笑着,一剑划破了一个跪立的黑衣人的脖颈。
血练一飞,血沫四溅。
黑衣人安静地倒地,脸上连痛苦的神色都来不及绽开,一朵血色莲花已盛放颈上。
这是冉烟浓第一次看到杀人。
行凶者是她的夫君。
一个人飞步赶来,着身烟青流纹的劲装,背着箭筒,手里握着一张弓,疾步赶至容恪身前跪下复命,“世子,弓箭手已被清理,可继续北进。”
容恪还剑入鞘,略带一丝讥诮和笑容。
“不查查是谁要下毒手么?”
身后传来一个柔软而清脆,宛如风过溪水的少女声音。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转身,回眸,他们的世子妃并没有因为方才羽箭齐发而受到惊吓,也没有因为世子杀人而感到愤怒和害怕,而是很从容地,笑靥如风生。
容恪敛唇,并不觉得意外,“我知道是谁。”
冉烟浓走到了他的眼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恪哥哥看起来没有受伤呢。”
她万幸地吐出一口气,好像世子受了伤她真就会怎么地了一样。
容恪任由她看,末了,才迎接她那个问题:“那么是谁要杀我呢?”
容恪曲指,掸落了红裳上一根碎叶,声音清沉,“夫人不必知道,我会处理。”
冉烟浓回身,只见那个握着弓男子还恭谨地跪在他们眼前,岿然不动,她直觉这是容恪的亲信,好奇地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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