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鹤和张氏躺在屋里,连棺材都没人备下。
督军府邸的乱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但大家就像是再等一个信号,全都按捺着不动。
孙副司令亲自到了霍成厉的办公室:“督军府的事我稍后会派人去处理,不用你浪费功夫,免得那些人又说你迫不及待,等着上门为章秋鹤收尸。”
“劳副司令费心。”霍成厉淡淡道。
既已撕破了脸,督军府去也无用,章秋鹤的亲生儿女跑的跑,逃的逃,他自然也没兴趣去给章秋鹤披麻戴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中央早就盯着盛州这块肥肉,如今章秋鹤死了,势必还会派人下来。”
“副总理重病后,权力架空,中央早就各自为政,分裂成不知道多少瓣,盯着盛州又如何,他们当初管不了章秋鹤,如今又怎么可能管的了我霍成厉。”
接任令始终会下来,不是他就打到是他,政府应该不会想看到盛州独立出去的消息。
说起这个,孙副司令叹气:“新政府才成立了多少年,就成了这副乱象,洋人巴不得我们原来越乱,到处煽风点火,我又希望让这没威慑力的政府垮了,但政府垮了,我又怕不知道多少年华夏能安定下来。”
说着,孙副司令去瞅霍成厉的神情。
他一身赤黑军装,就是坐在沙发背脊也是挺直,深邃的五官在灿烂的日光里,依然难测。
霍成厉一路打拼上来,他是看在眼里,如今他还不满三十,完全有能力扩张势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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