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打听过了,这位房先生是盛州最好的律师。”
“经过刚刚你还觉得他是最好吗?”苏疏樾憋着一股气,越想简单解决事情,事情就变得越麻烦,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律师处理这件事,再者大不了她自己上。
“这位太太劳烦你留步。”
苏疏樾转头看过去,叫住她的是个穿半旧西装的瘦弱中年人。
见苏疏樾看过来,中年人给她递了张名片:“我也是一名律师,跟房先生相比算是无名小辈,但我听了你刚刚的一番话,想看看你委托的案子。”
苏疏樾扫过名片,上面的确没什么大名头,盛州律师组织公会成员,王岱冰律师。
“太太不一定选我做委托律师,我只是想表明,如果太太委托的案子如太太刚刚所说,我愿意作为太太的选择之一。”
苏疏樾点了点头,经过之前的拒绝,没草率行事,客气的问了几个问题,说了需要时间考虑,就收了名片先走了。
被有名的大律师拒绝了,苏疏樾虽然气闷,但没想太多。
哪想到这件事过了半天竟然发酵了,报纸说霍成厉放纵姨太太仗势欺人,强夺苏家祖产,出动巡逻警卫以势压人。
房大律师那番不做走狗的话也写了上去,却没有苏疏樾的辩解。
笔者写的正义凛然,之前跟白宣苓约会枪击的事,被歪曲成了霍成厉纠缠白家小姐,在大街上开枪伤人。
霍成厉之前在亳州的作为早就被人诟病,这报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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