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说打开。”沈令安再次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次护卫没再迟疑,将棺盖移开。
沈令安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眼前一黑,脑子似轰轰作响,那里面的尸骨残缺不堪,血肉模糊,几乎成了肉泥状,哪里还能看出人样?也就只能靠那衣服稍作判断了。
沈令安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心中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他的手重重地扶到了棺材上,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可下一刻,他就再次昏了过去。
“大夫,主子如何了?”沈缺站在床沿,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令安,有些焦急地问道。
短短几日,主子便消瘦了一圈,面上毫无血色,实在令人担心。
“沈相大人这是心病啊,忧思郁结,气血攻心,小的可以给大人配几副静心安神之药,但未必有效。”大夫颤巍巍地道:“若要大人药到病除,还是得解开心结为好……”
沈缺脸色郁结,主子这心结,只怕这一生都难以解开了……
“赵大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沈缺看向一旁的赵煜,问道。
赵煜叹了口气,“沈夫人遭此大难,沈相一时无法排解,也实属正常,如今也只能希冀沈相自己扛过来了。”
“夫人死得太惨了,主子只怕这一生释怀不了了。”
“以沈相之心性,即便无法释怀,也应当很快振作。”
身上背负太多责任的人,也没有资格颓废下去。
果然,如赵煜所言,第二日,沈令安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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