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强抢民女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沈令安听而不闻,只对沈缺道:“送林姑娘回去。”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林青壑蹙了蹙眉,叮嘱道:“我放在桌上的草药,每日煎了,给那姑娘服三回,平日里只能吃些温热的流食,这几日她说不了话,要好生照顾着。”
“多久能好?”沈令安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个十天半月的好不了。”林青壑不咸不淡地回道,“哦,千万记得,养伤期间不宜同房,姑娘身娇体弱的,经不起你胡天胡地的折腾。”
沈令安还没反应,沈缺的脸倒先红了,也就林姑娘胆子大,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不过这话可真够露骨的,林姑娘还是太不矜持了些。
“沈缺,送客。”沈令安平静地吩咐了一声。
沈缺连忙领着林青壑走了出去。
“你们相爷跟那姑娘究竟怎么回事?”路上,林青壑拧眉问道。
沈缺哪敢跟林青壑讨论主子的事,连忙摇头说不清楚,林青壑知道沈缺这人一向唯沈令安是从,当下白了他一眼,不再自找没趣。
沈缺摸了摸鼻子,有些许委屈,且不说他确实不敢跟别人掰扯主子的事,主要是这回的事连他也二丈摸不着头脑。
主子跟孟姑娘的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一会儿看到她被打却不许他插手,一会儿又把人带回相府,可带回相府又不好好让人伺候着,最后还闹出个咬舌自尽来,着实令人费解。
孟竹睡得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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