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从未拿正眼看过我,即便是死,都不让我入灵堂去看看……”
时惟音咬着唇,看着傅行北那么强悍的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只手捂住额头,分明是在哭泣的模样,时惟音还是觉得心疼极了。
这种感觉,她是感同身受的。
因为,不管爷爷和哥哥有多宠爱她,但她的父亲,是根本不喜欢她的。
如今,时晏躺在ICU,还不知道能不能度过难关。
时惟音总觉得,她心里的那份痛,跟傅行北的是可以共通的。
“但其实,你可以想开。”时惟音轻声,“因为,多亏了他,你才能把自己变得像如今这么优秀!傅行北,你不亏。”
傅行北抬头,看着时惟音,然后,抬手,将她搂入怀中,紧紧的。
时惟音想要挣扎,感受到他越抱越紧,又只得放弃,乖乖被他抱着。
“对,我不亏。”他将声音咬出来,“所有的一切经历,都是有用的!否则,我怎么会遇到自己想遇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