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长得特别像。
当时,他们就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触碰到的却只有冰冷。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那股痛到让人窒息的后悔再度席卷,让他才发现,自己一步一步的着急都是在后怕。
害怕这个女孩儿真的出事。
虽然他跟司亿千保证得很坚定,但他也怕万一。
就像他曾经对时惟音保证过。
“我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你母亲和三个孩子的安全。”
可他……
终是食言了。
司千亿抬眼,一个巨大的阴影洒下,紧接着,重重的紧力就将她抱住,让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叔叔?”她的眼睛灿烂如阳,“我迷路了!你可以告诉我音乐厅往哪边走吗?我把哥哥落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