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有气无力的很虚弱。
让她慌乱极了。
她含着泪看他,“我知道我不该瞎猜的!可是,我……”
他打断她,“你没猜错。”
怔愣片刻,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别哭。”他捧起她的脸,“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安慰你。”
“我才不需要你安慰!”她怒吼出声,“傅行北,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的伤口现在重新包扎一下,能止血吗?”
边说,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小时候也总受伤,所以,包扎伤口对她来说不算陌生。
只是,看见那么深的伤口,难免倒抽一口凉气。
“没关系。”他似在安慰,“身在傅家,尔虞我诈,大伤小伤从不间断,比这深的多得去了,愈合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很多伤口吗?”她更急了,“我看看,都给你重新包扎一遍!”
“你真要看?”他挑起眉头,“更多的伤,可要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