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音正给司诺梳头发。
“妈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得太着急了,会不会起反作用,让行北对你有误解?”司诺担心地问。
时惟音轻声:“你别多想。”
“妈不是真的想催你们,妈也知道,有些事,这么快就提不太合适。”司诺叹息了声,“但是,妈自己的婚姻是失败的,不得不提前为你做好打算。男人现在爱你,将来,不一定。女人终归还是得有自己的筹码才行。现如今你拥有的明显不多,哪怕能借助他的实力先起来,日后即便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也不至于沦落到妈这步田地。知道吗?”
时惟音应声,“放心吧!我会从他那儿得到一大笔钱!”
门外,折返回来的傅行北听到这番话,再联想起贵公子和昨天保镖说的话,周身顿时汹涌起澎湃的凌厉,转身,就回到车上去。
陈叔回眸就看见火冒三丈的傅行北。
傅少脾气大,但那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常态。
他气成如此模样,还是第一次瞧见!
这位时小姐,果真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