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人证物证,却草率定为仇家寻仇而匆忙结案。臣认为其中另有隐情,便多留意了几分。”
“原来如此。可有什么进展?”
“臣查访了灭门案苦主一家当年的街邻,还有当时仵作的验尸格目,发现缺了一具四岁女童的尸体。臣初步推测,那家的独女很可能没有死,仍尚存于人世。”
“牵涉到上百条人命的一宗大案,是不该这么草率地结案。况且,邑王旧党常在徐州城一带活动,此事说不定还会牵扯到邑王的势力。”
沈右安低声道:“臣还有一事奏禀,已经写进折子里,只是还没来得及递呈。”
“哦?你要奏哪件事?”皇帝起了好奇。
沈右安为官向来清正淡泊,对外物一概不加关注,平日除了办大案,就没见过他主动上折子。
“圣上看了便知。”
皇帝在沈右安说的书柜上层,找到了他写的折子,然后就又懒散地坐回圈椅,打开奏折阅看起来。
这奏折洋洋洒洒好几页,笔走龙蛇,文笔斐然,一气呵成。
皇帝很快就看完了,合上奏折放到旁边案桌上,笑问:“那老国公哪里惹到你了?”
竟连老国公远方侄子狎妓赌钱这样的事都查了出来。
沈右安公务繁忙,哪有闲功夫特意去调查这些小事。
若说他们没有私人恩怨,他是不信的。
沈右安不想让外人知道有关姜莹的事,便三言两语搪塞过
第 13 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