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来脸都不带红的,“虽说我行得正坐得直,但谁知道这件事落在某些心思不纯的人眼里,会如何想我?”
心思不纯的沈右安:“……”
沈右安笑意森森,按捺着跳动的怒意,“你的意思,是说我心思不纯,胡乱猜忌冤枉你了?”
“奴家不敢,”姜莹鼓起粉玉般的面颊,声音娇娇细细,“大人如今位高权重,奴家一个小女子哪敢说大人的不是。”
沈右安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姜莹,几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
姜莹眼神闪躲,被他说得有些心虚。
从前住在沈家的时候,一开始她怕被赶走,还会主动干活,后面就惯会使小性子逃懒。
比如因为不想洗自己的衣服,刚碰了下凉水,姜莹就会举着泛红的小手到沈右安面前哭诉,楚楚可怜地说自己为了帮他洗衣服,手都冻坏了。
从那以后,沈右安不仅要读书考功名,赚银子养家,还要在大冷天把她的衣服一起洗了。
比如缝帕子时不小心扎了手,等沈右安回家,她会扑进他怀里,说自己是为了给他缝补衣服才受的伤,把沈右安心疼得不行。
一点点小恩小惠,姜莹都要拿到他面前去说,胡乱编几句好听的话哄骗他,说自己多爱他,多么离不开他,哄得沈右安对她言听计从。
可后来,嘴上说爱他爱得不行的姜莹,最后头也不回地跟别人走了。
回想起这段过往,
第 3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