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伤,全是旧伤。陈年旧伤。锁骨以下,他的胸膛腹部几乎被刀疤覆盖。
难怪他从不让她碰,难怪他总是穿着衣服吻她,即使意乱情迷,也从不逾越。
“你怕被我看到这些伤疤吗?”她柔声问他,像个精明的间谍。
他有些发抖,“它们很丑。”
岁岁哽住,小心翼翼地问:“你自己划伤的吗?”
资临低下头,他的视线搁在她手上,似是陷入什么痛楚的回忆,声音轻且短:“不是。”
“那是谁?”
“是我母亲。”
第44章
岁岁懵住,搁在男人胸膛上的一双手如烈火焦灼, 掌心烧得刺痛。
她猛地一下收回手, 垂下脑袋, 胃里搅得翻腾。
她似乎碰了不该碰的禁忌。
一个母亲得狠心到什么程度, 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她的细微动作激起他重新陷入沮丧中, 等她回过神, 他已经不再看她。
资临佝偻着身体,缩成一团, 他的声音哀怨颤栗, 不是在怨她, 是在怨他自己:“我都说了, 它们很丑,不该被任何人看到,你闭上眼睛,不准看。”
“资先生……”
资临不理她, 他双手抱着膝盖, 紧紧贴着地毯,像是要将自己埋进地底。
岁岁愣愣地盯着他。
她心头瘆得发慌,像是被谁捅了一个大窟窿。
她不能再问下去, 她不是故意的
第6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