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去告啊?”胡娇娇骄矜地插上一根吸管吸了吸:“我好怕,怕他不来?”
“别说甩他一身,甩他一脸又怎么样?”翻了个白眼,胡娇娇用胳膊撞了撞身边大约二十岁的青年,咯咯笑道:“表哥,你说是不是?”
“你啊……”表哥带着微笑,眉头都没皱,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手指随手一松,那根积着烟灰的烟头随风飘扬到了后方,这才摇起了窗子:“你爱咋玩咋玩儿吧,不过我提醒你,这次我也是好不容易打听到,大哥今天出发去四大连池。到了别人面前,你可得给我乖乖的,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女这才仿佛安分了一点,耸了耸肩:“知道了,说了八百遍,你不烦我都烦了。哎……你看,那个傻逼还敢看?”
“他看不到的。小姐。”光头男子开车又快又稳,笑道:“也许是在评估您这辆车多少钱吧?可能阳光太大闪着了车牌。不过,我想他看清楚了,也就没胆子废话了。”
“那当然。”胡娇娇理所当然地笑道:“本小姐最看不起这种半壶水在这叮光响的屁民。”
“噗嗤……”前排的少年笑了出来:“我看你是纯粹无聊找事。你的小姐病该治治了,小心给你家里惹祸,现在网络厉害着呢……”
“祸?你可别逗我。”
徐阳逸平静地收回目光,中二年纪他不想理会,尤其经过整整半年多的闭关后,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
长时间孤独之后,只有两种症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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