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铭也及时放开了她,白谷儿简直没脸了,看都不敢看元铭,直接逃回了休息室。
捂着狂跳的心,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外面是有人拿文件来给元铭签字,元铭让人通知各部门经理临时开个短会,那人恭敬应了声就出去了。
元铭进来告诉她,他要去会议室开会,会议开完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元铭走后,她翻着手机,才想起还没给平哥回电话,秦南回微信的。于是先给平哥回个电话。
“平哥,不好意思,现在才给你回电话,你那边还好吗?”
“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明天上午九点会在b市殡仪馆举办追悼会。”
“好,明天我一定会去的。秦先生呢?他怎么样?”
“秦北这两天一直萎靡不振,接受不了父母突然双亡的事实,这两天几乎都没吃东西,我很担心他身体受不了。”
“这种时候只有朋友和亲人才能帮他度过难关了,这几天我也没事,我会过来帮忙照顾他。”
跟平哥通完电话后,又给秦南回了微信,总感觉秦南似乎没有秦北那么悲伤,难道是因为秦南长期在国外,与父母没有多少亲情的原因?
元铭果然在下班前结束了会议,他带她去外面餐厅吃了晚餐后,才回的家。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白谷儿看到元铭车子朝回家相反的方向开远了。
“没错,我们回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