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他的心。
“傻。”虽然才说一个字,可这个傻字里却带了一丝不让人觉察的宠溺。
“叩叩叩……”镜头那边,白谷儿听到了敲门声。
“坐起来,别趴着。”说完,他就起身去开门了。白谷儿听他的话,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拿在手上。
“队长,已经准备好了。”听声音是吴有宽。
元铭把手机拿起来。“谷儿,晚上我有工作,先挂了。”
“咦,是嫂子吗?嫂子好,有空过来玩啊……”突然一个大人头出现在镜头前,原来吴有宽还没走。
“你好,有空我会来的。”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哥哥。
“准备出发。”元铭把镜头前吴有宽的大头给推走了。
“老公,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元铭应了一声,便匆匆挂断了视频。白谷儿这才念念不舍的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第二天,白谷儿打电话给林寒和秦南,三人约着在外面的咖啡厅见了面。白谷儿问林寒有没有人来主动找秦北或是他们,林寒摇头。
“我去看了监控,发现在秦北的保姆车在进入监控死角前,有三辆车也跟你们走的是同一条路,我找到了这三辆车的车主,只有一人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另外两辆没有。而装了行车记录仪的车主死活不肯把记录给我们,给钱他也不要。”
“那他要什么?”真急人,事情都发生三天了,却是一点证据也没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