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殿下解释一句、道个歉不就得了。你瞧这几天,殿下都不看你。”
安大夫在桌子边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到了杯水。他这些日子跟沈若溪已经混的挺熟的了。
沈若溪抬头扫了安大夫一眼:“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从什么地方判断我得靠着北子靖的喜欢才能生存?”
还道歉,她又没错她道什么歉?
她也特不喜欢北子靖那种大男人主义,一个想法他不喜欢,他便冷落。
小孩子吗?不高兴就耍脾气?她还得解释?
解释个!
安大夫一听沈若溪这话就觉得头疼,“你这姑娘,从前你在国公府不也得隐藏着自己才能生存?那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嚣张啊?见我家殿下会包容,你就尽挑我家殿下欺负!”
唉?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