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每天都不知道要亲娘亲多少次,晚上还不让我和娘亲睡。”
别揭了老底的盛睿泽丝毫不害羞,一本正经道:“你娘亲晚上睡觉不安分。”
瑜儿有些不明白:“怎么不安分?是还尿床吗?”
“噗嗤”,几个大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童真童趣便是如此,纯真的让人觉得生活就该是这般美好。
两个小孩在院子里嬉闹着,两个大男人说朝政的事去了,只留下两个女人家在说着悄悄话。
海棠轻轻碰了碰林元瑶:“你看皮皮,长的多结实。”
“那还不是苏嬷嬷的奶娘找的好。”林元瑶叹了口气,握着海棠的手,“晚娘,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瞧你说的,要是唤作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
林元瑶忽然道:“我有次做梦梦见他了。”她没说是谁,但海棠知道她说的是席靖。
那年太子谋逆案的主要首领,太子,柳丞相,裴尚书和侯府都被处于极刑,柳、蒋和裴三家人株连九族,其余的就按照罪责来处置,一些轻的恰好新皇登基就被赦免了,但席靖没有,他被赐了凌迟。
行刑前一天,他一直恳求希望可以见林元瑶最后一面,但林元瑶没有去,他当天就自己咬舌自尽了,自尽前咬破手指写了份忏悔书,对林元瑶,对林汉时的忏悔和愧疚。
那封血书还是安霁殊拿到林元瑶面前的,她看到最后写着一句,青梅不在,竹马已死,你我就此,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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