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以后再做其他打算了。
海棠也跟着笑,“别给他长脸了,不然越发不懂得谦虚了。”可字里行间的自豪和骄傲却是掩盖不住。
曾衍逸问了几句,正准备走时,听得海丰忽然问道,“曾将军可曾听说过清风书院?”
曾衍逸点头,“自然,我还去过。”
“这书院可不是书院?”
“看来你也去过了?”
海棠听着两人说话打哑谜一样,不由道,“什么书院?就你上次说去买书的那个吗?”
“嗯。”海丰道,“既是书院,为何会有笙歌,会有娇笑?”
曾衍逸对上海丰的目光,就知道他这是肯定句,而不是问自己的意思,这就要去问这书院背后的主子了。
“曾将军不会也陷入温柔乡了吧?”海丰语气有些冷,甚至是带了质问的语气,“一个武者陷入温柔乡,左拥右抱,哪里还有志气去保家卫国?手还举得起刀枪吗?可还驯得了烈马?”
海棠皱眉,低斥一声,“以和!”
海丰虽是不再说话,可眉目间和眼神却还是满满地质问。
被一个后生这样问,曾衍逸开始一楞,随即笑了,她走到海丰面前,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但一下着自己是个女子,男女有别,又收回手,只对他笑笑,道:“继续保持。”
她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一片赤诚之心的人了,心心念念的都是民生,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曾将军,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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