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身边的盛睿泽,她就是但看他那脸色心里就慌得不行,兀自梗着脖子道:“夫人自会替老奴做主!”
盛睿泽将海棠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道:“那恶奴是侯府的?”
“嗯,蒋夫人的陪嫁丫头,当初那王管事的相好。”王管事一事当初她也并未隐瞒盛睿泽,因而道,“她既然能猜到是我,蒋夫人想必也清楚,就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我现在是有后台的人,怕是也要掂量掂量。”
看她说到后台时,眉梢间都带着狡黠和自豪,盛睿泽第一次嫌弃自己这官职还不够高,还不够强大到让她随心所欲做任何想做的事。
海丰看着盛睿泽扶着自己阿姐的肩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不是还没定亲吗?怎么就扶上去了?是不是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碍于盛睿泽,只得悻悻走开,眼不见为净,省得自己烦心。
在回去的路上,马车停的距离有些远,盛睿泽和海棠并肩而行,落后他人几步,众人都知他们的情况,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盛睿泽悄声问道:“你……你还记得那日的事吗?”
“哪日?”
“看星星那日。”
海棠的脸不自觉的浮起一抹红,别过脸不自在道:“哦,那天喝多了不记得,只知道看星星了。”
瞧她那副模样,分明就是记得,盛睿泽暗笑,但也不戳穿她,只说道:“有人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对此她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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