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忘乎所以。
到后面盛睿泽再次放开了海棠,也没说话,就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许久后才哑声道:”晚晚,你上次问我为何每次亲吻到最后都要推开你。”
海棠已经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还是红着脸问道:“这是为何?”
盛睿泽没有抬头,却将自己的身子更贴近了她的身子,感觉到海棠身子一僵,他声音已经暗哑的不成样子了:“这下知道了吗?”
那里这样挺,这样热,这样硬,她就是想装傻忽视都不行,那物件这么大,隔着衣料,她都觉得有些吓人。
海棠忽然傻傻地问道:“一直憋着,是不是会憋坏了?影响那方面的事了?”
盛睿泽开始一愣,随即拼命忍住笑意,还得表现出很委屈,很为难的表情:“或许,可能,大概是会影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