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她压抑着悲凉哭了起来,眼眶中蓄了许久的泪终如断线珠子般,无声滚落了下来。
盛睿泽的心也跟着揪到了一起,那些疼惜和伤痛,仿佛都通过毛孔由内而外传都了骨髓里,最后都聚在了心口某一处,疼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
韩平上前抱拳道:“大人,听来往的行人说海大人是坠马而亡,马匹忽然受惊癫狂,他从马上坠了下来,一个老叟怕他被过往马车碾到,就挪到了这巷子里。”
闵五当初是仵作出生,对验尸自然有经验,他走过去仔仔细细一番检查后道:“看样子是坠马而亡,但海大人面露青黑色,唇卷发疱,显然是中毒而亡。”
“中毒?”海丰惊呼,随后转身就大步往外走,却被闵五拦住了,他怒道,“你让开。”
“公子还请冷静,也请节哀顺变。”
“肯定是王冕那畜生做的!”海丰双眼通红,他侧过身子越过闵五,“我要去宰了这畜生,为父亲报仇!”
他不管不顾地要往外走,力气比平日里大了不少,而闵五又担心伤到他,两人一时推搡着。
“以和,回来!”海棠提高声音斥了一声,“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激动什么?”在最初的震惊和软弱后,海棠已经恢复了冷静,她将哀恸暂时隐藏下,走到海丰面前,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父亲是王冕杀的?你哪只眼看到了?他从王府出来时,神情好还是不好?他去巡检司又遇到了谁?这些你都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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