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宁可死也绝不会让他占半点便宜。
瘦猴哆嗦着腿肚子,小心翼翼的带着太子进了王府,府里歌舞声莺莺声随处可见,太子的眉头也越来越皱,不过一个卫禁军的副指挥使,就看骄奢到这地步,而国库空虚,怎不见他捐献点草粮到前线?
有人急匆匆来汇报,在王冕耳边轻声说着太子来了,是和海丰一起来的,王冕暗叫一声不好,可不等他下命令,太子就快步走了进来。
一个病秧子,走得倒是挺快,王冕在心里淬骂一声,但还是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太子殿下,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来了,寒舍蓬荜生辉啊。”
太子就不喜欢王冕这阿谀奉承的嘴脸,面色和语气都淡淡道:“刚在门口遇到了这位小兄弟,听闻他父亲在你府上做客?”
王冕半低垂着头,狠狠地瞪了瘦猴一眼,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他只讪讪道:“回太子,这位小兄弟的父亲并不曾在卑职府上,卑职……”
“王冕,本宫虽是身子弱了些,但耳不聋眼不瞎,若想蒙骗本宫,还是先想好结果,毕竟本宫现在还是太子。”太子直直地看着王冕,似乎要把他那些龌龊的心思都看透了。
王冕如吃了只苍蝇一样憋着,吐又吐不出来,噎在喉咙那,脸色也涨成了猪肝红,最后只得说道:“卑职怎肯欺瞒太子殿下,卑职是请了这位公子的父亲来府上做客,但他已经走了。”
方纲手一直摁在腰间刀柄手上,环视一圈道:“王大人,这就是您的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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