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我以前不知礼数,以后注意便是了。”
“可小姐和小国公情投意合……”
“情投意合?”海棠出声打断,“你们都看出我和小国公情投意合了?”她作为当事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妙竹看自家小姐脸上并无半点恼怒意思,更多的是迷茫不解,不由笑道:“是啊,夫人就和婢子说过好几次了,就连老爷听了也不否认。”
海棠很快就追上了杨氏,一家人进了庙堂,虔诚拜佛许愿。
开春后海丰就要参加春闱,海棠自然是希望菩萨保佑海丰可以一举功名在身,有了功名,至少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都可以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杨氏上好香后又再给已经过世的胖锤母子上了柱香,只盼着他们能投胎转世为人。
海棠扶着她起来的时候,还听她说道:“胖锤这孩子打小就老实,特别孝顺他母亲,做出这事来,哎。”
海棠也觉得奇怪,人的性格怎么会一下变成两个极端,憨厚本分的胖锤竟是为了钱财陷害自己的凶手,要说完全不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人都已经死了,也不用再念叨着这些事了。
海棠还是第一次来这天元寺,这寺庙极大,她出了庙堂看四周古木参天,鸟语阵阵,只觉心情畅快了许多,随即和杨氏说自己随意走走。
虽是寒冬时节,但这几日倒不算特别冷,今日阳光又好,这样的天气在这么好的环境里散步着,海棠不由唇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