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瞧他对你倒是挺上心的。”杨氏是过来人,她能看得出来段晋辰对海棠有些特别,可海棠刚和离,国公府是比侯府更高的门第,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再进一次了。
海棠笑道:“母亲您就放心吧,别说他没瞧上我,就算真的瞧上我,我也不可能嫁啊。国公府是什么背景什么门第,我嫁过去只会是妾,而我,若是要做妾,宁可一生不嫁。”其实她还想说,若和别的女人一起侍奉一个男人,她也无法忍受,也宁可不嫁。可这话说出来反而会惹杨氏诸多猜测,毕竟当初这海棠嫁入侯府的时候压根就没提这茬,显然是能接受的。
“我们也不急。”杨氏握着海棠的手,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她却觉得比以往更心安了,“我们慢慢看,总有真心待你的人。”
这时妙竹进来道:“小姐,有人找您。”
“是国公府的吗?”最近宝剑倒是来过几次。
妙竹摇头:“不是,不认识的。”她又补充了句,“是个中年男子。”
杨氏微微皱着眉,打算起来去会客,可脚一动就疼得厉害,更别说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