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做的是什么,他想成为的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从小就了解他。既然我们都了解他,那为什么不支持他去做他想做的事,让他成为他想要成为的那样的人呢?”苏以珩道。
方希悠的嘴唇,颤抖着。
“你以为我不想吗?当初,当初他去云南的时候,我没有跟着去吗?可是结果呢?结果我得到的是什么?我们了解他,我了解他,可他根本不了解我,他只会用他自以为是的想法来界定我,来看待我。颖之为他做的事,他会感激。苏凡为他做的事,他会铭记于心。而我呢?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又对我有过什么表示?他又——”方希悠道。
可是,苏以珩打断了她的话,道:“你见过多少的丈夫会对妻子所做的事表达感激的?你见过多少男人会时不时地把感激和感动挂在嘴边的?”
方希悠,呆呆地看着他。
“夫妻,和任何关系都不同,是比任何关系都要亲密的。当然,有些男人会说,会表达,或者说动不动就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女人也都喜欢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天天说‘我爱你’的男人,很让女人感动,天天给妻子送礼物的男人,很让妻子喜欢。可是,有些男人,就是做不来这样的事,特别是我们中国男人。像阿泉这样传统的人,他不会那么做。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他不喜欢把什么事都放在嘴边说,不喜欢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你不清楚吗?他是个政治家,他从小就练
非要分道扬镳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