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来说,一旦冷了,就可能会面临着一辈子的冷板凳,没有机会走近权力中心。可是这一点对于曾泉来说未必如此,只要不是被盯得太死,他总是有机会的。”霍漱清道。
“那就是说,这件事不会很严重吗?”苏凡问。
“要说严重程度什么的,这件事对他仕途的影响,可能还不及对他和希悠的婚姻。”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道:“我哥是被人陷害的,难道我嫂子就不能原谅他一下吗?他又不是主动和杨思龄生下孩子的,是被陷害的,他们——”
“希悠有她自己的考虑,这一点,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说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件事的不良影响减到最低。”霍漱清道。
苏凡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丫头,每一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们不能去用我们的标准和方式去评判别人。幸福抑或是不幸,自己去感觉,自己去解决吧!”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知道你关心曾泉,可是,过多的,你也不能说不能做,免得把事情恶化了,明白吗?”霍漱清叮嘱道。
“我明白了,那就挂了吧,你一路当心。”苏凡道。
霍漱清还是不放心她,可是也没说什么,让她自己去慢慢想吧!
“嗯,晚上见。”霍漱清道。
“我等你。”苏凡说完,就听见他挂了电话。
做了我最讨厌的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