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还是没有印象呢?”孙颖之看着照片,道,“我得醉成什么样子才失忆啊?”
“应该是时间太久了——”刘排长只好这么说。
事实上,刘排长想说,为了曾市长,你喝醉失忆的时间还少吗?只是,这话还是不能说出来的。
车子,开向了后海的酒吧街。
那段时间,她和曾泉几乎泡遍了这里的每一家酒吧。
虽然时间过去了六年,可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在这里找到什么线索。比如说杨思龄有没有出现在她和曾泉的一个趴上面,或者是服务员之类的。她觉得自己不会邀请杨思龄那种级别的,不过也难说有客人会带着杨思龄参加,毕竟像杨思龄这种想要抓住机会钻进上层的圈子里的年轻女孩子太多了。六年了,她不知道自己邀请过什么人,但是,这些酒吧还在——当然,有些不在了,不在的那些已经有安全局的人去追踪老板查询工作人员的信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就不信没有人对杨思龄没印象。
刘排长坐在旁边看着孙颖之这么认真,心里也是叹息的不行。
孙小姐啊,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不皱眉的人,只要涉及到曾市长的事就会让她神经紧张起来。
孽缘啊孽缘!
京城里的酒吧街不在少数,孙颖之几乎把自己那一阶段泡过的所有酒吧都派人去查了,当然,有些地方是她喝断片了忘记了的,刘排长全都给她记着呢,毕竟要把断了片的她扛回去。
只为了他紧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