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得了吧你,是奶奶最心疼你才对。”苏凡道。
曾泉笑着,没说话。
苏凡想起霍漱清说的话,嘴巴动着,想和曾泉说,却是——
算了,反正他也要知道的,还是说吧,趁着他没回家,趁着方希悠不在。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你现在,方便的吧?”苏凡问。
“方便啊!你说吧!”曾泉道。
苏凡鼓足勇气,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你,认识杨思龄吗?”
“杨思龄?”曾泉一愣,道,“谁啊?是不是,隔壁那个女的?念卿的朋友的妈妈?”
“是她,你,认识她吗?”苏凡问。
“我好像没见过她吧!这个名字,也没印象。”曾泉道,“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你忘了?”
“你,确定——”苏凡又问。
“别拐弯抹角了,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曾泉道,“我不认识她,也没见过。你说吧!”
“她的女儿,bobo,是不是你的——”苏凡道。
曾泉一下子就愣住了,道:“你的意思是,她的女儿是不是我的?是这意思吗?”
“是。”苏凡道。
“你疯了吧,苏凡,我连她杨思龄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她生孩子去?”曾泉道。
苏凡嘴巴张开,还没说话,就听曾泉说:“不过,额,我想想,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我是有过一
我有分寸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