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朝的历史进行修饰,对本朝的历史,又因为各种原因而记录失实。并不是所有记录历史的人都有太史公那样的勇气,而且,太史公也不见得敢于记录全部的历史。涉及到重大的历史事件,还是要采取回避的态度——”话到这里,顾明昌没说下去。
姜毓仁点头道:“的确如此。叔叔觉得《史记》里哪部分不够公允?”
“汉武帝晚年时期的巫蛊之乱,这件事。”顾明昌道。
“愿闻其详!”姜毓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汉武帝和太子刘据??????”顾明昌说道,姜毓仁认真听着。
听顾明昌说完,姜毓仁却说:“我觉得司马迁可以在《史记》里写出这件事,即便不是正面陈述,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要是放在现在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件的话,当代的人也没几个敢于记录的。”
顾明昌笑了,点头道:“的确是。”
“所以,我觉得历朝的史官已经很不容易了,记录真实的历史是需要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姜毓仁道。
“是,现实发生的事件,不见得就是统治者可以接受的。”顾明昌说。
二人似乎还是有些共同的见解,这让气氛缓和了许多。
顾明昌也看得出来姜毓仁的目的,这才知道,原来岳父们对未来女婿的心思那么容易看透。
“你和小楠的事,你家里是什么态度?”顾明昌对姜毓仁的态度,全然不是妻子那样,更是一个
男人大一点会疼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