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
我说:“我说话算话,钱我肯定要回来。”
我在心里说,女人就是女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钱呢。只要人安然无恙,钱那还不简单啊!说心里话,但凡哪个有钱人久病不愈,找我给治病,价钱还不是随便我开啊!操心钱那都是多余的。
手艺人从来不会在乎钱。
就是此时,就听到楼下有人敲铁栅栏。我把头从窗户伸出去往下一看,是个穿着呢子大衣带着棉帽子的女同志。我说:“找谁?”
她抬起头来看看我说:“我干爹让我来找王先生。”
我说:“哪个王先生?”
“他外号叫蝎子。”
我说:“不是外号,而是大号蝎子。我就是你要找的蝎子,请问你干爹是哪位?”
她说:“易忠河,北山别墅的易先生。我干爹让我来找你谈谈清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