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人就贪财,这人拿了钱去买烟土,办了会员证之后,省下的这一元两角钱会不会贪污下呢?要是贪污了这一元两角钱,那么这会员证他就不可能交给那耗子。所以,我们回去要问问那耗子,知不知道会员这回事。他要是答不上来,那他就是没去。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是他杀了我父亲。”
林穗说:“要是他真去了呢?那天你父亲接到了一封信,老孙和老田都接到了纸条,然后凶手用氯仿迷晕这三个人,然后把三个人都运送到密室里。这一整天他都很忙,只要那耗子拿出自己在平京的证据来,那么就一定不是他。”
陆英俊说:“但是我怎么都觉得那耗子可疑,只有他,对这三个不相干的人都熟悉,想找到另外一个熟悉这三个人的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