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在吃饭。我们一来,把他们的饭给耽误了。事态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家都坐在了堂屋里,我开门见山说:“老爷子,来顺,那保长和你们家熟悉吗?”
来顺说:“我和那保长不熟,仅限于认识这个人。”
我说:“老爷子,您呢?”
老爷子呵呵一笑说:“你们要是不问,我还真的不想说。实不相瞒,我十三四岁的时候,经常和我爷爷去给奉国将军府上送肉。那保长的祖上就是当时的奉国大将军,人家那保长也算是名门之后。他为何要改姓啊?就是不想再提祖上这些事了。毕竟以前旗人杀了不少汉人,保不齐就和谁有仇。现在旗人落魄了,要是有仇人知道他是叶赫那拉后代,搞不好就会拍他闷棍。那保长这官都是他花了五十块现大洋买来的,他为啥买这么个芝麻官当啊?就是因为他心虚啊!有个十八品的芝麻官,也算是有了一丝底气。那耗子这人,说心里话,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他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我说:“这么说,那保长对你们家的情况也熟悉。”
老爷子说:“也谈不上熟悉,他知道我家是杀猪的。”
我说:“来顺,那保长最近买过你家的肉吗?”
来顺说:“买过一回,挺长时候了。那次他从对面窑子里出来,刚好路过我的肉铺,割了二斤五花肉。”
我说:“你不是不认识他的吗?”
来顺说:“我是不认识他,不过他少给我钱了。一
第133章 交叉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