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门。出去之后,我回头再次看了一遍这个暗室。
暗室无比简单,就是一个货架,一根铁门闩,一扇门。再无其他。三个人在里面,死了一个,理所当然就会觉得是另外两个人干的,但是花泽小姐又那么肯定地认为不会是那两个人干的。
我说:“我们去华北警总,见见田春平和来顺。”
花泽小姐看着我说:“蝎子,这次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说:“花泽小姐,今天多亏你我才守住了颜面。”
林穗切了一声,不屑地说:“你快算了吧,被人打了都不敢还手,你还有什么颜面。”
我说:“我打不过他,动手就是自取其辱。难道被人打得跪地求饶就光荣了吗?”
林穗说:“大丈夫宁死不屈!宁可战死,也不能被吓死吧!”
花泽小姐说:“林小姐,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过就得认怂,知耻才能后勇!”
我说:“我都忘了那件事了,林小姐,你也忘了吧。咱们办正事要紧!走,我们去华北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