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么就要求别人做到?就因为他是君主吗?可君主之所以是君主,不就是他能承担起常人不能承担的责任,杰出众人吗?
宋韧年少丧父一个人带着妻儿讨生活,他想出人头地,也就没什么风骨,他是一路靠着讨好人,投人所好升上来的。决定他命运的最重要的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他的见风使舵,哪怕到如今他还能在圣上面前站着,也是因为他的嘻嘻笑笑没骨气,唯唯诺诺从不跟皇帝作对,而不是他对这个天下的作为,要不一言不对,圣上一个情绪不好就会把他打入阿鼻地狱。
死了无法喊冤,宋韧就是身居上位也是在苟且偷生,他不怨不怪不是他胸襟宽阔,而是他得活着,撑着一大家子。可他心里真不恨吗?不,他恨,他为这个国家倾尽所用,他也没从圣上身上得到一点尊重,焉能不恨?焉能没有反的心?
圣上是怎么对他的,他回之给圣上的,就是如此。
而这些,一句都不讲,讲出来字字皆是大逆不道。
董之恒见他叹气不语,也知道从这宋大人嘴里掏不出一句真心话,之前酒喝得那么浓那么醉,也不见宋大人失言过,是以他回身坐了过去,不跟宋大人耍那些弯弯肠子了,跟他招手道:“宋大人过来一道坐,你家小娘子给的酒好,你夫人不在女儿也不在,机会难得,我们赶紧喝两杯。”
宋大人一听,一扬首乐呵呵地过去了,“董太傅言之有理,我就说我怎么就跟你这么合得来呢?亲如兄弟,亲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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