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天底下哪一个道观不知道?只不过,你们茅山派的祖师张曦虽然在我们青城山闭关过一段时间,但这期间是否将衣钵藏在这里,也尚未可知啊!”
“既然线索指向了这里,我当然应该来寻找一番,万一找到了祖师衣钵,那我张不邪便可秉承祖师的意志,将南茅纳入北茅的麾下,从此天下只有一个茅山派,再无南北二茅之分!”
张不邪说着此话,不禁扭头瞥了师父一眼,随之,不屑的笑了笑。
“为什么不是北茅合并在南茅麾下?而南茅一定要列在北茅之下?”
师父顿时冷声回道。
“呵呵!南北二茅,高下立判,你们南茅近些年来江河日下,能够拿得出手的几个人物,说实在的,也并不多。且不说其他,就说你们南茅的圈子里,也不断的有着内斗的事情发生,比如密显二宗的争斗,那所谓的代理掌教谷潭和那个密宗宗师杨远山,他们二人你又如何解释?”
张不邪随口便是把南茅的一些短处撂了出来,且静待着师父的回应。
“谷潭和杨远山争的是掌教一职,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茅山不至于四分五裂。出发点始终没有错,再者,他们二人这些年也一直在致力寻找镇山八宝,那可是茅山派的镇山至宝,试问你北茅宗师,也算是茅山派的一份子,又为茅山派做过什么贡献?”
师父乃是义正词严的向张不邪反问,直把张不邪说得面色铁青,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无论他们
第六十九章 冤家路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