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不能和秦祎一案合并。”
安顺郡王壮着胆子问道:“为何不能?”
昭王道:“一旦并案,这桩案子就走入了歧途。”说到这里,他手上的柳叶小刀转了转,“你可能会说,秦祎的案子当时也没细查,不也确定是外贼了吗?本王告诉你,那不一样。”
景兆先道:“为何不一样?”
安顺郡王点点头,喉结发出咕咚一声,显然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景缃之戏谑地看了秦禛一眼,“秦二姑娘应该明白吧。”
秦禛当然明白,但她不想说。
秦祎解围道:“因为大长公主府只有一个主子,而且凶手被证明有武艺在身?”
大长公主府的人际关系相对单纯,而且秦祎是外人,与长公主府的人从未交过恶,如果还从内部入手,就是瞎耽误工夫。
昭王朝秦禛挑了挑眉。
他慵懒地窝在椅子里,一席宝蓝色道袍衬得其人面如玉,飞扬的剑眉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射出的并非是似醉非醉的眸光,而是挑衅和嘲讽。
秦禛微微一笑,颔首致谢——此人烦人归烦人,用意却是好的——婢女的确可怜,但睿王府主子们的事她管不了,也不能管。
安顺郡王和景兆先对视一眼,大约明白了——睿王府人际关系复杂,在内部没有排查的情况,直接归结于外部是不行的。
景缃之又问:“府里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传言吗?”
害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