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摆着木桌木椅,二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进了亭子。
刚坐下,怡然县主就来了,“三表姐,秦二姑娘,不介意吧。”
郑三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又很快消逝了,笑道:“县主客气了,这是你家,我们介意什么呢?”
秦禛一言不发,直接起身福了福。
怡然还了一礼,“秦二姑娘客气了,我是来道歉的,刚刚我和小妹都失礼了。”
秦禛道:“县主不必客气,小事而已,我不会介意的。”
“秦二姑娘大度。”怡然在郑三身边坐下,与秦禛对面,又道,“前两天,西头的林子里死了个婢女,唉……搞得大家心神不宁,我也不例外。”
婢女是私产,即便死了,也是睿王府的私事。
郑三有些惊讶,端起的茶杯过了好一会儿才送到嘴边。
秦禛沉默着。
“唉……”怡然叹了一声,“家里人多,事情也多,是吧,三表姐?”
郑三点点头,“家家都这样,县主倒也不必挂怀。”
“嗯。”怡然捏起一块小点心,“三表姐尝尝,这是新来的厨子做的,甜而不腻,很好吃。秦二姑娘若是不嫌弃,也用一块吧,午膳还早,先垫一垫。”睿王是建宁帝的皇叔,她和郑三一个辈分。
藕粉桂花糖糕,梅花型,疏密有致地摆在天青色的浅碟里,赏心悦目。
“谢谢县主。”秦禛接过来,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淡淡
缘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