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姑娘很少出来走动,都在家里忙什么?”一个略微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禛朝声音来处看过去,说话的是晴雅县主,睿王府嫡长女,大约十五六岁,丹凤眼,着红衣,看起来个性十足。
她说道:“无非是读书弹琴画画那些,跟大家平时一样。”
“这怎么可能?”晴柔县主十一二岁,脸上稚气未脱,“你若跟我们一样,又怎会那么快地破了顺天府都破不了的案子?”
“这话有道理。”
“是啊是啊,我兄长打听过了,顺天府一年到头也破不了几桩命案。”
“咱们闺阁女子,遇到这样的事吓都吓死了,又怎能冲上去破案呢?”
……
水榭里有了窃窃私语声。
秦禛收敛了唇角上仅存的笑意,“那么,晴柔县主觉得我日常做些什么才能破了那个案子呢?”
“这……”晴柔答不出来,小脸殷红,扭头看向晴雅县主。
晴雅捏捏晴柔的小手,“好了妹妹,秦二姑娘没必要骗你,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
秦禛道:“不好说,还可能是当时一心要救兄长,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晴柔抖了个机灵,“所以,要想抓到死耗子,首先得是只瞎猫?”
“晴柔!”晴雅轻喝一声,“还不给秦二姑娘道歉?”
说着,她自己率先站起来,郑重地朝秦禛福了福,“秦二姑娘,咱们姐妹只是
缘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