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最后在她腰部的高度上发现一根短且细的纤维——因为太细,几乎看不出颜色。
昭王就在她后面,看得分明,“这未必是凶手留下的。即便是,那人也未必肯承认。”
秦禛道:“这只能是凶手留下的。”
昭王挑眉,“你打算诈他一诈?”他反应极快。
“是的。”秦禛把这根枝条折下来,交给琉璃保管,问领路的妈妈,“离这里最近的净房在哪儿?”
妈妈比划了几下,“竹里馆就有,往东走二十丈一个,往西走三十多丈还有一个。”
秦禛点点头,“都有人伺候吗?”
妈妈道:“有的,一直都有。”
秦禛就朝西边走了过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
粗使丫头就守在门口。
秦禛问她:“从上午九点之后,你都记得谁来过茅房吗?”
小丫头摇摇头。
安顺郡王道:“她一个小丫头能认识谁,秦二姑娘就不要拖延时间了吧。”
秦禛凑到小丫头耳边,耳语道:“你认识武安侯世子,或者武安侯世子的小厮吗?他穿着褐色短打,眼睛细长,嘴唇极薄……”
小丫头先是摇头,听到“眼睛细长”时抚了下掌,“哎呀,确实有这么个人,他最后一个来的,还要了澡豆,洗了两遍手呢。”
秦禛转身看向昭王,“我没有猜错,凶手确实找到了,如果参加宴会的人还在,马上就
是他(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