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在良心上说不过去呀。”
她淡淡地笑着,“都说‘水深流去慢,贵人语话迟’,珍珍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珍珍理解祖母的苦心吗?”
秦禛道:“祖母,的确对大伯父不公平,但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在珍珍。”
她这话只说一半,另外一半含在嘴里——责任在你不喜欢的二儿子和二孙子身上,你却用我的婚事弥补大房,我不能理解。
大家都是聪明人,后面的话即便不说,二老也懂得她的意思了。
秦越山眉头微蹙,给秦禛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马上离开这里。
孟氏无言以对,只好威胁秦禛,“珍珍,你即便有幸做了王妃,将来也要靠你大伯父的,知道吗?”
秦禛微微一笑,保持了沉默。
大伯父在兵部任郎中,正五品而已,京官中默默无名,与昭王的权势有天壤之别,根本靠不上。
孟氏见她又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厌烦地别过头,对秦越山说道:“老太爷,珍珍的婚事还说不定呢,万一真嫁了昭王,咱秦家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办出一副像样的嫁妆,弥补不在一时,过几天再说可好?”
秦越山道:“夫人之言颇有道理,珍珍回去吧。”
秦禛告了辞,带着琉璃回了自己的院子。
琉璃给秦禛倒了杯茶水,愤愤道:“老夫人说得好听,不过是打量姑娘做不成王妃罢了。姑娘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千两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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