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楼语气并不好,他再次睨了一眼梅花糕,道,“较之以往,你的手艺也长进不少,倒是像一个会伺候丈夫的女子了。”
“你想说什么?”沈如故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并不似表面言辞之意。
沈崇楼顿时收回手,顺道甩开了她的下巴,好似碰着了什么脏东西。
“跟我你还能如此生疏?我想说的,都说了,还能说什么?”他好笑地问。
沈如故从地上爬起,她的手落在额际上,那里有一个包,并不大,却摸着就感觉到痛。
既然他不说,那么,她换一种方式问:“你来南京是何意?这时候,你在江北应当很忙。”
他却耸耸肩,表示无谓:“俗话说,能忙里偷闲。”
沈崇楼话音落下,朝沈如故靠近几分,凑到她的耳畔,轻轻道:“况且,有人欠我的,总有要还的那天。”
‘有人’是指谁?
沈如故不明白沈崇楼话里的意思,他真的越发难以捉摸了。
“江北也下了雪,比这儿大,四处白雪皑皑,人只要在街角待上半刻钟的时辰,便会白了头。”沈崇楼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肩头,瞧见那些许的雪花,就当雪花要化作水渗入她的氅衣之时,沈崇楼伸出手,轻细地给她拍了拍。
沈如故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无路可退,她的脚磕绊在了黄包车的铁杠上,一时间已经无法收脚。
第147章 跟见了鬼似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