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距离南京,总比江北距离南京的路程要短很多,他便能离她更近了。
沈崇楼想瞧瞧向负担公学推荐他的人是谁,还未撕开推荐信,瀚哲末了又叮嘱了一句:“大帅说,上海离南京近,他不放心三少,除了我跟过去,还会派人。”
都说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也同样有道理,沈昭年防着沈崇楼去接近沈如故,同样沈昭年这样的行为,沈崇楼早已猜到。
沈崇楼面色平淡无奇,嗓音稳沉如警钟:“随他去!”
“入学时间安排在什么时候?”沈崇楼问瀚哲。
瀚哲瞧了一眼推荐信的封面,没有日子,道:“信里面有写吗?”
沈崇楼拆开看了看,原来推荐人是他的父亲沈昭年。
推荐人有多么重大的意义,父亲不会不知晓,既然他会亲自出面,,看来,父亲是铁了心不让他和沈如故有半点接触。
至于复旦公学的入学时间,没有固定,上面只是说:你准备好了,随时来找我。
父亲口中的‘准备好’无非就是要他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或者说是保证,亦或者是一颗定心丸。
沈崇楼不禁失笑,若一个人真想做某件事,纵使答应了也能反悔。
犹如当初父亲和秦修远之间商榷的亲事一样,还不是让沈如故进了秦家的大门。
他将推荐信轻放在一旁,手指富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清脆声响。
瀚哲瞧着
第97章 他拥有的只有照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