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和他与世无争的性子极不相符,她拿起那份抄写的金刚经仔细地看着。
砚台下面压着的宣纸引起了她的注意,沈如故放下手里的宣纸,拿起了砚台下面的。
上面是一首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金陵女大的书阁里就有《容若诗集》,她没记错,是纳兰容容的‘画堂春’。
秦修远只是单纯的抄写,还是借此表达自己的情感?
他心中有喜欢的女子吗,有要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对象吗?
她从不会对号入座,可这张宣纸拿开,下面压着的,却是她的画像。
不是正面的画像,画中是一个下雨的场景,她回眸的一瞬间人物都传神起来,那露出来的一只眼,灵动地会说话。
好似在对着某个方位的人……道别!
这个场景,在现实中,沈如故也是熟悉的,秦修远一直说,他怕她此去经年,别离终将再也见不到她。
那一次,她是真的决意回到江北,与沈崇楼远走到天涯海角。
只是,世事难料,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南京。
紧闭双眼的秦修远在这时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沈如故放下手里的东西,恢复原来的位置,走到秦修远的床前。
她抬手在秦修远的前襟拍了拍,他还是咳,只是没有方才咳得那么厉害。
第95章 原来是这等货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