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不敢爱也不敢恨的懦夫,不论沈如故愿不愿待在他的身边,至少,名义上,那是他的妻子啊。
妻子,呵呵,真是个让人倍感羞耻的字眼。
他在门外经过了长久的挣扎,然而,依旧处于两难的境地,脑海中有两个秦修远在打架一般。
他实在不知道要听哪一个,也许,哪一个,都不对。
沈如故说过,她早就是沈崇楼的人了,她的身子,留着沈崇楼的气息,明日,她便要和他坐在同一辆车里,同一辆火车上,同一艘船上去往南京。
一路,他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对她,是的,不是她不知如何面对他,而是他没有了信心。
沈家的人,他都恨,恨到了骨子里,挫骨扬灰都抹不干净。
当秦修远听到里面的叫唤,他感觉沈如故并不是自愿的,而他就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之时,他听见了青慈过来的声音。
所以,他才快速地躲到房子的侧面。
在青慈对着里头沈如故的问话过程里,秦修远便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若沈如故真相让人撞破里头难堪的画面,一定会让最信任的青慈进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足以证明,她不喜欢有人看见自己和沈崇楼伦乱的画面。
秦修远强压下心里的愤怒,才未冲出来,也未冲进去。
但他还是有些恶作剧般,在青慈离开的一瞬间,他出来了,故意
第92章 夜,如此漫长(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