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他连说了三遍,每说一次,都加重了音调。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她差点没忍住说出口,却死死地压制住了冲动的情绪。
她暗暗反思自己混乱的心,既然两人之间没有可能,她不能在乎,就算在乎也要变得不在乎,不然,越陷越深,她如何逃脱情感的枷锁?
沈崇楼以为她要说什么好话,哪怕是处于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一些违心的话,他也会收手。
可她没有,瞧瞧,许是她在他面前实在清冷习惯了,能做到如此冰冷,也是登峰造极的一种状态。
沈崇楼的心里,已经没有半点的奢望。
旗袍撕碎的声音,一扯到底,紧接着是她里头的肚兜,沈如故的心随着这样的撕裂声粉碎了一地。
蓝色的发带早已从她那乌黑柔亮的发丝间散开,长发从车座上散落到了车底,发梢轻轻扫动着沈崇楼的鞋面。
沈如故望着车顶,那里蹭亮的表面,模模糊糊地折射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而沈崇楼和她截然不同的状态,他依旧衣冠楚楚。
曾经,三姨娘和她开玩笑说,大上海进舞厅的人,每一个看上去都人模人样。可是啊,一旦他们带了交际花离开,并且上了床,衣冠楚楚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最后就是饿狼扑食,女子命苦,有得受。
他的大掌很宽厚,骨节分明,小时候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带着温度,好看的手,却在这个时候将她的高耸
第55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