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却什么都没等到,他黯然失色,道:“非要要你才叫碰你?”
沈如故觉得他钻死理,让人无话可说,也教人伤心。
“你可不可以讲一点道理。”她蹙眉,脸色很不好。
她本就对他笑得少,前两天她在他面前会心的笑,沈崇楼一直觉得那像是偷来的幸福时光。
现下,沈如故一脸常态,总让他感觉自己在她心里,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他见过她在沿路上,瞧见乞讨的人,都会笑着给点碎钱,也对,他渴望她的回应,和乞讨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乞讨。
虽说他母亲在佛堂里,他极少感受母爱,可他的吃穿用度远远超过了公馆里主子的人均分配,所有人都将他当做天之骄子,将他捧在掌心。
很小的时候,祖母还健在,更是命啊宝啊地叫着他。
现如今,他为了要点沈如故的回应,一次又一次放低姿态,就差没卑微到尘埃里。
她却说了这么句伤人心的话,原来,她一直觉得他只是不讲道理。
沈崇楼面色冷漠道:“对,我当然不讲道理,哪里有你去见的秦修远体贴入微,我真是怀疑,那日你去云锦坊求他不嫁给他,是否是欲迎还拒。”
沈如故听罢,难以置信地直视他,最后她觉得可笑,猛然推开沈崇楼。
面对沈如故,他向来不设防,她突来的力道,让他往后退了两步。
“欲迎还拒,呵……”她笑着却
第47章 我说够了,你没听见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