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情已经荡然无存了,所以,也不想在北京逗留,便回应道:“且回禀皇帝,说我们父子领旨了,回去收拾一下,三五日内,就会离开北京,返回洛阳的。”
内廷太监讪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回到北京后,福王京邸上下开始整理行装,此时,福王把陈金唤了过去:“陈金,你跟贵妃多少年了?”
陈金答道:“奴婢十三岁就在贵妃娘娘跟前伺候了,二十三岁才跟的王爷,眼下一晃也有三十多年了,但奴婢一直记得贵妃的恩典,可以说没有贵妃,就没有奴婢的今天,所以,请王爷开恩,让奴婢和仁寿宫的那几位內侍一起为贵妃守陵吧。”
福王叹息道:“你记母妃的旧恩,是忠心的表现,孤很感动,但孤也不愿意放你走啊!”
陈金跪倒叩首道:“王爷放心,奴婢一定把在福王府看到的,知道的事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向第二人透露的。”
“也是孤福薄啊,前脚失去了母妃,后脚你也要走了。”福王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但你要去为母妃祈福,孤也是不能不答应的,也罢,你去吧,孤会安排好的,还是按奉承司奉正的月例给你,你记住,每日替孤为母妃敬一炷香就好。”
陈金毫不犹豫的向福王大礼参拜,等两跪六叩结束,留下一句“王爷和世子爷多保重”的陈金便就此飘然离去了。
看着陈金的背影,朱由崧用探问的眼光看向福王,福王摇头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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