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汹涌,航船不可能那么准时的抵达,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真出意外耽搁了,才又宽裕了两个月。”
图泰的话听起来也是有道理的,所以杜度没有追究下去,只是说道:“图泰,既然汗王让你督办此事,你可以盯紧了,且早一日让绥芬河的商栈搬走了。”
图泰应道:“奴才明白,奴才会赶到绥芬河一线盯住那些南蛮子的。”
杜度没有话说了,但阿济格却接口道:“图泰,绥芬河那些南蛮子撤走后,那座形制古怪的商栈怎么个处置法呢?”
听阿济格提到商栈,在场的后金文武们神色一动,没错,这等难以攻打的寨子,在敌人手中当然是麻烦,但在自己手中,那可就是宝贝了,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图泰苦笑道:“谈判时,那位符管事说了,到时候会彻底摧毁了寨子,并且非得风霜雨雪将相关痕迹销毁了后,才允许我大金兵进驻寨子旧址查看,不过,奴才当时考虑,这寨子真要毁了,祥福瑞的人未必会重来,因此,事实上也不能阻止我们过去探查的。”
后金文武纷纷点头,认为图泰说的有道理,于是阿巴海便转移话题道:“商栈那边的事就先这么暂且告一段落吧,现在重头戏还在接下来的西征······”